郁笙睁开眼睛时，四周是一片黑。

他的双目被一条绸缎蒙着，双手也被绑在身后。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体，便觉得酸软无力。

他心下了然。耳边传来一声轻笑。小郁笙叼着烟，漫不经心地靠在窗边，有些挑衅道：“呦，醒了？”

他慢慢凑过去，黑暗中烟头燃着红光。

郁笙鼻尖传来一点温热。他无奈道：“闹够了吗？”

小郁笙半跪在床上，双手撑在郁笙身侧。香烟静静燃烧着，青色的烟雾将两个人笼罩。

“还动的了吗？”小郁笙抬手夹住烟，慢慢将烟吐在郁笙脸上。

郁笙别过头，没有回答。小郁笙翻身跨坐在郁笙身上，左手食指慢慢滑过郁笙的锁骨和胸膛，然后把烟头狠狠按在他的侧腰。

郁笙没忍住闷哼一声，脖子上显出青筋。小郁笙用力碾灭烟头，随手丢到一边，然后又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
他摸着自己耳骨上的耳钉，银色的耳钉在黑暗中闪出一点光。

郁笙忍着疼痛，双手在身后摸索。小郁笙打得结总是有迹可循。或许是因为他就是以前的自己，郁笙面对他的时候，都有一种了如指掌的无奈。

小郁笙从后腰抽出一把蝴蝶刀，在手上漂亮的转了几个花，然后将锋利的刀刃抵在郁笙的脖颈。

“我说过吧，我会杀了你。”小郁笙低头比了几个角度，然后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，“虽然你说，你就是我，但很遗憾，我并不希望你存在。”

郁笙感到一阵冰凉，不由得缩了缩脖子，然后轻笑一声。

“我活着，很碍事吗？”

小郁笙愣了愣，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趁他愣神的功夫，郁笙早已挣脱了绳索。抬手握住小郁笙握刀的手腕，用力一扯就将他反压在身下。

小郁笙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去反抗，却被郁笙轻而易举的制服。小郁笙被压得趴在床上，右手被对方摁着扣在后腰，左手被扣住按在枕头上。蝴蝶刀掉落在一旁。

“还要杀我吗？”郁笙俯下身，靠近他。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小郁笙耳边。碎发掩盖住他的侧脸。

“滚开！”小郁笙骂了一声，用力挣扎着。

郁笙这时才慢慢摘下眼睛上的绸缎，绸缎滑落，被郁笙勾起来绑住了他的双腕。